第(2/3)页 女统领瞳孔骤缩,那是她与公主约定的求救暗号。 寒铁剑当啷入鞘,拂冬扯过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:“若公主少根头发,我便将你炼成真正的尸傀!” 与此同时,地牢青砖浸透了暗红。 江笑微涣散的瞳孔映着跳动的火把,腹中骤然的抽痛令她蜷成弓形。 姜雪踉跄着扑来,腕间镣铐在石砖擦出刺耳声响。 当指尖触到温热羊水,长公主染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未足月的婴孩正在破碎的躯体里挣扎求生。 “蓝烽!” 江笑微染血的指尖抠进砖缝,腹中剧痛与记忆里漫天箭雨重叠。 那日城墙上白袍小将挽弓的身影,终究化作身下蔓延的血泊。 烛火在铜灯里爆出火星,江笑微蜷缩如风中枯叶。 姜雪将她的手背贴在脸颊,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:“我绝不会让阎王带走你们。” 她咬破舌尖尝到铁锈味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产房里的血腥气。 “殿下……” 江笑微的手指深深陷进姜雪腕间,像是要抓住最后浮木:“这副残躯已配不上蓝家祠堂的香火。” 月光穿过窗棂在她颈间游走,映出青紫指痕:“求您剖开我的肚子……” “住口!” 姜雪扯断帷幔金钩,冰凉的流苏扫过江笑微汗湿的额头:“蓝烽出征前跪在我府门前整夜,求我护住他的月亮。” 她将发颤的手指藏在裙褶里:“难道你要让他的月亮碎在泥里?” 更漏声突然被惨叫声截断。 姜雪看着血色漫过锦绣衾被,想起三年前东宫那场暴雨。 那时姜雨音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,羊水里混着血水,染红半座太子府。 不同的是当时有八个太医候在屏风外,而现在只有冷风在空荡荡的庭院游荡。 “让我记住这个温度吧。” 江笑微的瞳孔开始涣散,指尖轻轻划过姜雪的手心:“告诉蓝烽……就说我变成边关的雪,落在他的铁甲上……” 她的声音突然急促:“西南角柜子第三格,藏着给他的生辰礼……” 姜雪撕开裙摆按压出血点,丝绸浸透温热血浆:“你敢死我就让蓝烽娶十个妾室!让她们睡你的床榻,戴你的珠钗!” 第(2/3)页